十郎,蕭令德,一個神奇的存在!他前麵的哥哥都結婚了,後麵的弟弟得等他結婚再娶老婆。他就是一座大山,橫在了那裏,使得弟弟們議婚議了好二年還沒個結果。
顧益純一想就明白了,都想結親結得光彩,皇帝想要世家兒媳婦,世家卻是絕不肯浪費一個女兒嫁給蕭令德的,太虧了,還忒沒麵子。換一個人要娶妃你試試?如果此時皇太子無妻,他們能打破了腦袋!
顧益純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慶林長公主續道:“聽說侄孫女兒入京來,我倒是想給她做個媒的,眼下不就有一個?鄭家的大郎(德興),年貌相當,你也是看著他長大的,很老實的一個孩子,說句不好聽的,大郎的父祖怕比侄孫女兒那頭還強些不是?”
這番話令顧益純深以為然。
“東宮有那麽好進麽?”慶林長公主接著冷笑,“太子妃看她那個兒子比眼珠子還金貴,太子拿嫡長媳婦的位子當餌在釣魚,聖人一直不發話,大伯(顧益緗)又知道這裏麵有什麽門道了?他是你哥哥,我不好說得直白了,隻一句,七郎能有今天,還不是鄭靖業看在你的麵子上拉了一把?他把大郎帶了來,自己能把大郎推上去?還不是要靠鄭靖業?鄭靖業與東宮有宿怨,他現在做的又是什麽事?忘恩負義,令人齒冷,真當別人是傻子了?他除了一個姓兒,還有什麽呢?就這般托大,不是個能成事的人。”
慶林長公主把話挑開了,顧益純也就說了心裏話:“我初時看太子尚可,如今越來越無人君的度量,裝也要裝得大度些,他倒是一派天真直爽、恩怨分明。安民再不好,也是個能臣……”
慶林長公主一揮手打斷了顧益純的‘天真’話語:“能不能的倒在其次,反正我知道,朝廷不會缺了當官的。他看你那好師弟不順眼是為了什麽?還不是覺得鄭靖業礙了他的事兒、貶了他的人?這個蠢東西,我呸,”那是她侄子,直接開罵了,“也不想想,東宮官都是誰挑的?鄭靖業下手能不過聖人的眼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