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了魔爪,撲棱到了師妹頭上。心說,雖然現在沒有毛茸茸,先撲棱兩下表示友愛也是好的啊!等到她被撲棱習慣了,冬天的時候可勁兒地撲棱也就順其自然了。
揉揉,再揉揉,咦?手感還不錯!
鄭琰一頭黑發又細又軟,小蘿莉的頭發,摸上去讓人從手軟到了心裏,池脩之眯起了眼睛,手掌動動再動動。
鄭瑞的臉比鄭琰黑得更早,一聲大咳嗽:“再不吃菜就涼了!”壯膽剜了池脩之的爪子一眼。
池脩之施施然收回了手:“七娘手藝果然是好,下廚也要小心些,不要傷著了手。”白白嫩嫩的傷著了多可惜啊?
鄭瑞:這貨無恥到一定境界了!怪不得老子一見他就渾身不得勁兒!
鄭琰的小窩裏就這麽稀裏糊塗地擠進了一位師兄,不是她不明白,隻是這世界改變得太快。一個傲嬌受,居然變成了個溫和的大哥哥,過於挑戰她的神經,以致於她被弄懵了,等到回過神兒來的時候,池脩之已經成了個關心師妹的好師兄。
想來大家都是顧老師的弟子,不讓人家登門也是不好。雖然男女有別,鄭琰旁邊還看著個鄭瑞,池脩之連這點顧忌都木有了,堂而皇之地跟小師妹建立了直接的接觸。
鄭瑞暗罵自己沒用,怕個啥呀?這兩個,一個是親妹子,一個是小師弟,他都能說得著,可怎麽就張不開這個口呢?說來這兩個人都還沒做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都是乖寶寶的形象,他怎麽就怕了呢?
直到不久之後,他才頓悟:老子這是先知,這兩貨本質都不是什麽好人,最好不要跟他們作對來的。
此時他卻苦逼著,眼看著池脩之這貨跟自家妹子越說越熱乎,他那妹子還一副天真相跟人家聊天兒,鄭瑞的心啊,別提有多難受了。
池脩之是個饕餮客,並不是說他吃相難看,鄭瑞相信這種人就是蹲馬桶也蹲得比別人優雅。池脩之這貨一口咬了半個大餛飩,慢慢嚼著咽了,又飲一口湯,都沒用看餡兒就道:“大骨高湯,餡兒裏有鮮肉、蝦仁兒、香菇、放了蔥薑,雞蛋是生著打進去的。用的河蝦,放了些許酒去味兒。麵皮兒是特製的,薄韌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