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王名為太子之弟,實為太子之賊。成年諸王,與殿下結怨日久,豈能一日而消。與他們和解,是舍本逐末。”
“諸相,各有計較。當今四相,最可慮者非鄭靖業,葉韋蔣與諸王各有聯係,首要防著他們為諸王謀利。鄭氏與諸王無牽涉,太子何苦與之結怨?不能引以為援,亦不須與之為敵。日後殿下秉國,多少個鄭靖業收拾不了?”
“至於忠臣,”冷笑搖頭,“既是忠臣,自然不會三心二意,他們忠的是禮法,首先忠的就是聖人,一旦殿下與聖人起衝突,誰會忠於殿下呢?”
“可歎殿下立於朝上,卻是舉目無親的。所能依者,唯有天子!”
蕭令行被點醒目前的危機,也指明了問題的症結之所在——皇帝。自然是以太子之尊禮賢下士,長揖相謝。李神策也坦然受之。蕭令行見他這樣也明白了,這貨就是來投靠自己的,馬上問:“計將安出?”
李神策的行動計劃更流氓:“殿下唯純孝而已。使小人不能離間,使聖人與太子父子一心。”你跟你爹混還想要臉?怎麽不要臉怎麽來,怎麽肉麻怎麽來,你能當他的小心肝兒你就贏了!別跟人打架,更不要主動去惹人,誰打你了,你就跟你爹哭。
“既是以親情動人,殿下對諸王就要友愛,尤其是二十四郎,苗妃所出,聖人鍾愛,殿下要比聖人更愛護他,聖人才能放心把身後事交給您。對衛王與長公主就要親近,聖人兄弟姐妹幾十人,所餘者唯數人而已。慶林長公主與陳氏有宿怨,然與東宮無怨,殿下為什麽要為外戚陳氏而對自己的姑母存有敵意呢?豈不令宗室寒心?殿下姓蕭,隻能姓蕭,不姓陳,也不姓別的什麽姓。”
“顧益純,天下名士。人是懦弱了些,眼光還是有的。品評人物從未有失,齊王為何時時糾纏於他?他一字未露,顯見並不看好齊王。殿下此時怎麽能為陳家再添此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