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陰冷了好幾日後太陽終於出來露了臉。傍晚時分,庭院裏沒有半絲風,隻有餘暉灑落窗欞,落下一片金黃,一派的靜謐。
劉暢麵無表情地端著一杯熱茶湯,靜聽清華郡主的長兄,魏王世子抱怨並質問他:“子舒,是你說的,這是一本萬利的生意,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我才聽你的話入的股。如今怎會惹上了內衛?折本了不說,關鍵是內衛查到我頭上來怎麽辦?要是再牽扯上我父王,那又怎麽辦?”
既然想賺錢,就要擔得風險,扔幾個錢給他便撒手不管,見到一點風吹草動就鬼吼鬼叫,哪有這個道理?劉暢皺著眉頭,按捺住性子道:“你放心,你我從未親自出麵,也沒幾個人認得是我們的。內衛要是想找麻煩早就上門了,這都過去好些天了,也沒見人上門來,更不曾聽見任何風聲,可見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
魏王世子冷笑一聲:“你是沒有經過事,哪裏懂得內衛的脾氣?這會兒看著倒是風平浪靜的,但隻怕是什麽時候一不小心惹著了,立馬就甩出來砸到臉上了。”因見劉暢垂著眼坐著不動,便急道,“你別光坐著,得趕緊地拿出個章程來才行。”
劉暢將手裏的茶盞一丟:“你要我拿出什麽章程來?我自己不也牽扯在裏麵麽?我是使了幾撥人去打聽,可都沒問出什麽來。要不,你去問問?你好歹是親王世子,宗室子弟,人情麵比我更熟更寬更廣,你一出馬保證是馬到成功。”他頓了頓,帶了些試探道,“說到怎會牽扯上內衛,我也不明白,我這裏思來想去,是沒有做過任何與內衛有衝突,有瓜葛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你們那邊……”
魏王世子的臉色果然微微變了變,道:“這是什麽時候?我們可沒做過什麽不該做的事情。要我說,定然是來賭的人中出了岔子,誰想借機報複。要我去打聽辦這事兒不是不可以,但我手頭最近有點緊。你先墊點出來給我周轉周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