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孫氏和楊氏做得太過明顯,導致不隻是牡丹等人注意到了,就是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這三人之間有問題。
先前薛氏還想著以和為貴,百般忍讓著孫氏和楊氏,幾次三番被挑釁後也忍不住了,抓了楊氏和孫氏的把柄,當著全家人給了她二人一個難堪,充分維護了自己作為長媳應有的威嚴。漸漸地,三人發展到見麵也不說話的地步。
大家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但因薛氏是長媳,幫著岑夫人理家的時日太久,地位輕易不可撼動,也沒誰敢輕易就和她唱反調,或者是去質問她,隻敢在私下裏猜疑,傳出老大媳婦等不得了,私心太重,不但容不下小姑子,也容不下公爹的小妾和庶出的兄弟和弟媳等等之類的傳言。
為了家庭和睦,吳氏和白氏來來回回地做和事佬,卻不起任何作用。岑夫人的態度也很讓人疑惑,不聞不問,仍然十分倚重薛氏,假裝不知這事。她這態度落在其他人的眼裏,似乎又是太過偏袒長媳,就是女兒也不能比,於是大家看向薛氏的目光又多了幾分複雜。
作為當事人的薛氏卻是猶如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她隱約知道這和上次孫氏被罵的事情有關,卻不知道這二人為何就懷疑到了她頭上去,而且是不容辯駁。背地裏哭了好幾場,又不敢說給大郎知道,隻是咬著牙硬撐著。
相比較孫氏和楊姨娘的態度,她更在乎岑夫人和牡丹的態度,岑夫人不鹹不淡的,看不出什麽來,似乎還是如同以往一樣的倚重她。剩下的就是牡丹這裏了,她幾次想和牡丹拉開了明說,卻總是在看到牡丹蹲在牡丹花旁默默忙碌的背影就轉了身,以歎氣告終。如果牡丹本身並不知道這件事,自己和她說了,又惹得她多心生病,或者要搬出去怎麽辦?事情就更加無法收場了,同時也就如了背後搗鬼的那個人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