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降臨七日之後
這是一個圓月高懸星光暗淡的夜晚,熊岩早早的來到了庭院之中,為了保密,附近百米之內都隻有降臨者。
庭院外,霍天衍光著膀子開始推車。
其實,推車這個用詞並不準確, 此刻的霍天衍更像是在推磨,他的麵前有一個類似於磨盤的木頭,他推著木頭前進。
而類似的磨盤,不止一個。
他們當然不是在推磨,而是在發電!
這是一個簡易的、粗糙的人工發電裝置,發電的動力來自於人的推力,而不是什麽水力發電或者火力發電。
所以,這樣的發電量其實是很小的, 但用來支撐一個原始版本的電台、電報機還是沒問題的。
而熊岩則是在庭院的最中央,當時間來到子時三刻的時候,熊岩開始發報了。
滴滴
滴滴滴
滴滴滴滴滴滴
伴隨著長短不一的滴滴聲,文字轉化為電信號又轉化為某種特殊頻率的波動向著四麵八方而去。
在如今這個原始時代,並沒有太多的電磁汙染,所以盡管是最簡易的電台,但是有效射程卻能輕鬆達到上百公裏甚至更遠。
而南陽距離洛陽,其實不是很遠,所以,當熊岩發報後不久,洛陽城外某處山區之中的長空道人就收到了來自熊岩的信息。
她這裏的這台電報機是薑橘手搓出來的,效率更好,據說還采取了一些黑科技,建設了相關基站,在基站的作用下, 有效傳達距離高達三百公裏。
當來自洛陽城外山區的電波向著四麵八方而去的時候, 原本因為降臨而分散在四麵八方不同區域的降臨者們,直接就聯係上了。
這種大家夥兒降臨在天南地北的情況,研究院和管理部早就做好了預案。
實際上, 電台聯係,隻是許多預案中的一種。
就像楚軒,他降臨在城內,明麵身份是一位太學生,是一位類似於郭嘉的寒門子弟,父母早亡,年紀輕輕就是某一支脈的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