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壑沒有亂說,痛打落水狗,他真的不喜歡。
想要奚落,他通常會選擇當場奚落,時間過了,那也就沒啥意思了,就好像當初在室町幕府的時候奚落足利義持一樣。
老爺子讓他過來發泄一下的想法他能理解,不過他真的不需要。
儒家,他真的不在意。
想要整儒家,他有很多的辦法,雖然不能掘了儒家的根,也不能讓儒家消失在曆史長河中,但想要將他們惡心到吐,那還是比較簡單的。
出了詔獄,感受著外麵的新鮮空氣,朱瞻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夏尚書,你先回去吧。”
“嗯?”夏原吉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那維喆就先告退了。”
“金尚書。”看著夏原吉的背影,朱瞻壑貌似無心地開口。
“要不要,隨我入宮一趟?”
……
皇宮,乾清宮。
自永樂九年漢王就藩之後,朱瞻壑這還是第一次不是為了公事,主動入宮。
朱棣很高興,以為是自己的做法起了效果,但這隻是他的看法罷了。
事實上,朱瞻壑主動入宮,還是為了公事。
表情從高興轉為凝重,這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朱棣看著麵前的太醫,隱隱有想要發怒的意思,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知道,造成今日局麵的,並不是眼前的太醫。
“你先退下吧……”朱棣歎了口氣,擺了擺手。
“是……”
太醫抖了一下,旋即如釋重負地退了出去,和方才的戰戰兢兢,生怕自己腦袋落地相比,退走的太醫連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金忠,你……”朱棣看著麵前一臉坦然自若的金忠,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陛下,人各有命,金忠,也值了。”金忠笑笑,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就憂前顧後。
金忠,自洪武二十四年進入北平燕王府當衛兵之後,這個人的人生軌跡就一路走高,一直到朱棣靖難,他力挺朱棣,成為了靖難的第二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