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的議事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朱棣知道他無法從朱瞻壑的嘴裏得到更多的東西了。
自從漢王就藩之後,他就極力想要恢複自己與二兒子一脈的關係,尤其是這個孫子。
既然想要恢複,那自然是不可能逼急了,那樣的話隻會起到反效果。
所以,朱瞻壑倒是清淨了一段時間,不過他也沒有閑著,而是去天界寺敲了兩天的木魚。
姚廣孝現在對這個漢王世子的到來已經到了古井無波的地步。
他已經懶得說什麽敲木魚無法累積功德,不能消弭他的殺孽這種話了,因為他知道說了也沒用,這位漢王世子殿下根本就油鹽不進。
他不是來敲木魚的,也不是來消弭殺孽的,姚廣孝早就看明白了,這位世子殿下是來躲清靜的。
他之所以每次都會勸朱瞻壑,不是因為他真的想勸,而是因為他也想要清淨,想把這個世子殿下給趕出去!
“老和尚,我要走了。”朱瞻壑看了看時辰,站起身看著姚廣孝。
“今天是今年的最後一天了,在這裏提前祝老和尚你新年快樂啊,我得進宮去參加晚宴了。”
“等回頭有機會的,我還會來陪你的。”
……
姚廣孝一句話都沒說,閉著眼敲著木魚,數著佛珠,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
但實際上,朱瞻壑已經聽出了老和尚的木魚聲有點亂了節奏了。
朱瞻壑無聲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天界寺。
……
皇宮,春和宮。
進宮之後的朱瞻壑並沒有直接去晚宴,而是先來了這春和宮。
“瞻壑你怎麽過來了?”聽到侍衛的稟報,朱高熾晃著他那肥大的身軀就跑了出來,後麵還跟著朱瞻基。
“入京有些時間了,這麽晚才來拜訪大伯,還望大伯不要介意才是。”
說著,朱瞻壑從身後朱淩和朱平的手中拿過了兩個盒子,分別交到了朱高熾父子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