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差別的攻擊之下,陳風掠進的方陣中,除了他的長刀還有機炮炮彈配合他絞殺。
碩大的彈頭扯碎他們的肉體,帶起猩紅的血霧貼著他的身軀釘在地上、牆上。
如此一來,混亂的場麵中更加難以捕捉他的身形了。
但操控機炮的小頭目已經陷入瘋狂,完全不顧傷及無辜,扣死了扳機無差別的掃射,短短幾十秒便將兩百多人的隊伍轟成了一堆肉塊。
場上,再無一人站立,陳風似乎也在無差別的攻擊中被轟成了碎渣。
即便如此,小頭目依然掃射不停,將地麵上一層血肉打的四處迸濺。
持續的射擊,讓機炮的炮管微微發紅,煙霧淡起,已經到了極限。
就在此時,最近的另一處陣地再度掀起了血花,顯然陳風並沒有在機炮無差別打擊下死去,而是又來到了下一處施展他的殺戮。
小頭目見狀,炮口一轉,撇向了另一處陣地。
之前他的瘋狂,眾人曆曆在目。
如今炮口一轉,陣地上的人直接作了鳥獸散。
與此同時,周圍的陣地上一樣響起了沉悶的機炮咆哮。
數十道火鏈交織,不光將陳風的身影封鎖其中,連帶著大部分來不及逃脫的武裝分子全部籠罩。
雜亂的響聲暴起,攪碎的身軀散落,又被彈頭擊在地麵帶出的碎石揚起。
密集的火力交織之下,短短幾秒,在場的所有人便被徹底消弭,先被彈頭攪碎的身體猶在半空便被下一陣彈雨攪碎,接二連三之下連巴掌大小的一塊都不存在!
深處中心的陳風,一樣無法避免火鏈交織下的貫穿。
但以他近九百倍的恐怖體質,機炮炮彈對他的威脅已經不大了。
也許以肉體硬接尚且難以做到,可三倍音速左右的彈頭,已經完全在他神經反應的範疇之內了。
身形左閃右避,陳風穿插在火鏈彈雨的空隙之內,若是實在避之不及,手中的長刀便能精準的挑在彈頭之上,將之磕飛向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