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家歡喜幾家愁,陳風殺得越痛快,武裝分子的心中就越恐懼,越絕望。
就在刀芒在半空交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空間一下定格,周圍的一切也隨之被定格。
陳風揮刀的手,被斬成兩半即將分離的屍身,向半空噴灑的血液,眾人急急逃竄邁起的腳步....
種種場景種種運動的事物,都在這一刻靜止,甚至是個人的思維都保持在這一時間。
眼前似乎暗了下來,且越來越暗。
陳風的身體本能的感應到危險,思維卻無法觸動,像是生了鏽的齒輪,被死死的固定在原處。
不遠處,漆黑的環境中,一道身影緩緩邁進,他也是場中唯一能動彈的人。
不過他的身形動作一樣緩慢,比之蝸牛也不遑多讓。
時間緩緩流逝,不知在這定格的空間中過去了多久。
那道身影終於從漆黑中掙脫,來到了麵前。
陳風努力將目光定格,想要看清他的身影。
瘦弱、佝僂、風燭殘年、枯瘦腐朽...
陳風看清了他的身形,腦海中綻出的驚訝,卻無法傳輸到情感。
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分割成兩份。
那是靈魂被抽離的感覺,身體是身體,靈魂是靈魂...
麵前的身影仍在繼續靠近,眼前似乎比剛剛亮堂了一些。
一張滿是褶子的臉龐映進眼簾,渾濁的眸子告知自己他的主人已經在時光中度過了絕大部分的生命。
甚至他頭上寥寥無幾的白發也在行走間脫落,就這樣一路留下痕跡,漂浮在半空。
他就這樣靜靜的立在陳風麵前,緩緩的攤開手掌,向陳風送來。
他的手掌中,一株小小的綠植春意盎然,在習慣了冰雪的陳風眼中,分外惹眼。
隻是這小小綠植實在詭異,雪白的根莖末端插進了他的手掌,分明可以看見那些根莖和他的密集的筋脈連接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