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一出,西門慶身子猛地一震!
那種感覺,猶如老鼠遇到貓,卻是來自於心靈的恐懼與忌憚。
人未見,可是那話語中的威勢,即便是囂張跋扈西門慶,也是心肝兒一。
他急忙扭過頭,隻見一個高大的漢子,豹眼環首,蜂腰猿背,雙目寒芒內蘊,正盯著他。
“這人好強的氣勢!”西門慶心中大驚,聽到對方說的話,卻是心中一怒,道,“喔?你是何人?居然敢對我說這種話。”
不等來人說話,戴安湊到西門慶耳畔,低語幾句。
西門慶登時露出凝重之色,上下打量來人。
“原來是梁公子,不才西門慶,正好看上這酒肆的生意,想要跟兩位合作合作。”西門慶開口道,這一番話,卻是氣勢稍稍弱一些。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換好衣衫的林衝。
他也沒想到,昨晚才跟西門慶的妻子,共度春宵。
轉眼之間,這苦主帽子王,卻是站在自個麵前。
不得不說,還真是冤家路窄,有趣的很。
不但如此,那西門慶頭戴大紅花,一臉趾高氣揚模樣,一副小癟姿態,著實討打。
林衝盯著西門慶,上下打量,莫名感到一股暢快。
可憐的西門慶啊。
平素欺男霸女,在外麵勾三搭四,這次你小子沒想到吧?
老子不僅偷塔,特麽的把你小子的水晶塔也給偷了。
可惜,這會你還在外麵勾搭,後院失火,自個都沒有察覺呢。
“原來是西門慶大官人,你的大名,我梁某多有耳聞,聽聞頗受寡婦歡迎,還真是個風流人物呢。”林衝嘴上誇張,嘴角帶著淡淡笑意,言語之間,卻是帶著刺。
換做平日,西門慶聽到這話,那也是心中得意。
可不知道為何,西門慶瞅著對方那模樣,尤其是嘴角似有似無的笑意。
“怪事?這人我怎麽瞧著有些別扭呢?”西門慶摸著心口,腦海中不斷湧現昨夜老婆夜不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