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帶著愛麗趕緊離開那裏……”
衛宮切嗣的聲音在Saber的耳邊響起,幾乎被嶽斯殺死之後,他便與久宇舞彌先行一步逃離了這裏,在感覺到安全之後立即向自己的從者發出警告。
……
因為間桐雁夜的事情略微一打岔,嶽斯又將話題回到了自己身上。
像是**著人們簽下以自己靈魂為代價的契約一樣,嶽斯說到:“你們想要了解一下自己的未來嗎,雖然你們中有相當的人屬於無名小卒,但因為聖杯戰爭的原因你們的名字得以記錄下來,怎麽樣,要不要了解一下你們的結局?”
關於從者的東西簡略地講完了,嶽斯開始**起了禦主。
“隻需要向我的禦主支付一個令咒的代價,你們就能得知自己往後的人生……甚至是戰勝其他對手,獲得聖杯的方法。”
“這種東西,也能夠移交的嗎?”韋伯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紅色印記,有些疑惑地問道。
令咒是與魔術師的魔力回路相連接的,剝離令咒的行為將會永久性地損壞魔力回路,對於任何一個魔術師來說,這都是無法承受的代價。
“那邊的窮鬼,不用擔心,負責監督聖杯戰爭的聖堂教會擁有安全剝離令咒的秘術。”嶽斯說到:“從者被擊殺的禦主處於退場狀態,他們身上的令咒就是孩童手中的黃金,僅憑如今魔術師的資質無論如何是無法抵擋得住從者的,殺人奪取令咒的行為是必然發生的事情,聖堂教會開發了這種秘術,也算是對失敗者的保護。”
而韋伯則聽到了嶽斯話裏出現的關鍵字,從神威車輪上站了起來反駁到:“什麽窮鬼嘛!”
“哦,我竟然把這條消息給透露了出來,原本指望著能夠賣出一個好價錢的。”嶽斯說到:“你的人生從產生參加聖杯戰爭這個念頭開始就已經注定了,金錢財運之類的存在與你的人生無關,負債累累才是你的人生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