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聽到了警報,吉爾伽美什卻置若罔聞,以他的性格,根本不會遵循人類社會的秩序,或者人類社會必須以他行事的基準以及個人好惡做出改變。
但是遠阪時臣卻不一樣,身為創始禦三家之一的遠阪家當代家主,他有義務與責任維護冬木市這塊地方的穩定,雖然知道令咒的珍貴,但卻依然消耗了一道來換會自己的從者。
“時臣,你竟然敢忤逆王的決議!”
吉爾伽美什靠著無數寶具的投射已經試探出迪盧木多的弱點,有信心在下一波的攻擊中將他與他那卑劣的禦主一並帶走,但是令咒的絕對號令製止了他的舉動。
“你們撿了一條命。”
撂下這句話,穿著金色鎧甲的身影化為點點靈光,消失不見。
逃過一劫的迪盧木多喘著粗氣,隻裝備了皮甲的他身上已經傷痕縱橫,除了除了雙臂與眼睛周圍,其餘地方都沒有好的地方,就連那顆愛的黑痣也被劃破了。
但在他的保護下,肯尼斯雖然狼狽了點,但毫發無傷。
肯尼斯作為聖杯戰爭禦主當中魔術修為最高的一個,逃離警察的包圍是非常容易的,一個群體性的催眠術下來,就可以做到心理學隱身,甚至可以坐著警車回到自己下榻的酒店。
嶽斯發出不明所以的笑聲,跳上巨型戰甲後手中浮現萬能武器戰錘,以戰錘的力場包裹住了自己,以此來扭曲光線、幹擾震動,將自己進行隱形。
並非純正從者的他就是靠著這種手段來達到一般從者的虛化的手段。
從者與禦主利落地退場,令匆匆趕來這裏的警察們撲了一個空,原本還金光閃爍電閃雷鳴的碼頭隻剩下滿目瘡痍,地麵猶如被炸彈洗禮過一般遍布溝壑,甚至連墊層之下的泥土都翻了上來;集裝箱被大麵積地破壞,損毀的貨物不計其數;多間倉庫更是直接報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