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鬆略微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司馬宏、洪穰等人,說道:“在座的都是希望大宋越來越好,誌同道合的同僚,所以我老石也說兩句心裏地話。”
所有地人都看著他,石鬆說道:“想當初陛下剛登基的時候,大宋地國力何其強盛,百姓地日子何其安樂。可是自從他為了自己地享樂,荒廢朝政,排擠忠良,重用奸臣之後,國家一天比一天衰敗,百姓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搞得天下大亂,賊寇四起。所以,文山說的沒有錯,大宋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陛下的責任最大。”
司馬宏點了點頭,說道:“石兄說的不錯,陛下這個人好大喜功,喜歡聽奉承的話,誰要是順著他的心意,哪怕他無才無德都能高官厚祿,可誰要是駁了他的話,或者是讓他不高興,他可不管你是不是有才、有德、有能力,該坐牢的坐牢,該流放的流放,從來不會心軟。正因為他這種隻憑自己喜好的處事風格,才使朝中很多重要的位置被貪官庸吏占據,而很多忠良之臣不得啟用,使得朝廷的決策一錯再錯,最終導致大宋國力日衰的情況出現。”
洪穰說道:“朝廷雖然一直在開科舉吸納新的人才,但由於每科陛下都隻任用蔡京等一杆奸賊為主考官,而這些奸賊根本不看個人的學識修養,隻注重誰給他們送的禮重。因此每科真正能夠吸納到的人才非常的少,而且幾乎都被派到了偏遠地方做官,那些朝廷主要部門吸收到的人,幾乎全都是不學無術,隻懂得鑽營的酒囊飯袋。歸根到底,這也是陛下用錯人的責任。”
有了石鬆、司馬宏、洪穰他們三個在前麵拋磚引玉,盧正鑫、趙鼎、陸修平隨後也都各自說出了徽宗的很多缺點。
華櫸看到大家都把心裏的話說出來了,笑著說道:“大家感覺現在怎麽樣,心裏是不是感覺明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