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石鬆他們坐在華櫸指揮使營房裏說話的時候,高衙內帶著自己的隨從也回到了高府。
“爹,爹,爹……”
高衙內來地高俅地住處,一進院門就高聲大喊道。
高俅也才回來不久,剛剛才換了衣服,正準備坐下看會兒書,就聽到兒子像是被狗咬了似的在外麵大呼小叫,急忙把手中地書放下準備出去看看。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高衙內從外麵進來,一張臉腫地像豬頭似地,差一點就沒有認出來,急忙問道:“你這臉是怎麽回事,怎麽變成這樣了?”
高衙內一下哭了起來,跪在高俅的麵前說道:“爹爹,孩兒今天在外麵被人給打了,您可要給孩兒做主啊。”
“什麽人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打我兒子。”
高俅一聽居然有人敢打他兒子,當時就怒了,雙眼圓睜大聲說道:“打你的人是誰,告訴爹爹,爹爹為你報仇。”
“他說讓我回來問您。”高衙內說道。
“問我!”
高俅一愣,說道:“問我什麽?”
高衙內說道:“他說問你這幾天到底派了多少人去殺他?”
高俅仔細的琢磨了一下這句話,腦海裏突然閃出華櫸的模樣,隨後趕緊問高衙內:“那個人長什麽樣子,多大年紀?”
高衙內把華櫸的樣子形容了一下,高俅一聽,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真的是華櫸。
“他為什麽要打你?”高俅問道。
高衙內便把自己在大街上調戲女子,然後被華櫸碰到教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高俅聽完肺都要氣炸了,直接一腳把高衙內給踹到在地,上前指著他的臉罵道:“你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你把老子的臉都丟盡了。”
說著揚起手就準備抽高衙內,高衙內嚇得趕緊用手護住臉,喊道:“爹爹,孩兒知錯了。”
高俅看著他那張被打成豬頭的臉,心又軟了,舉起的手到底還是沒有打得下去,罵了一聲不爭氣的東西,轉身走到椅子前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