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對其中如何執行的細節還不甚了解,說道:“大宋律法規定,凡有人死亡必需經過杵作驗屍後方能入殮安葬。師師假死要如何才能瞞得過杵作檢驗呢,之後又該如何改換身份呢?”
華櫸說道:“要瞞過杵作這很好辦,臣可以製作一種假死丸,隻要師師姑娘服下之後,便會如同真死亡一樣,即使最有經驗地杵作也查不出來。
等到杵作檢驗完畢封棺之後,再立刻把她悄悄換出來安置到另外一個地方。等過一段時間,給她換上一個良家女子地身份,之後再製造一個陛下跟她相遇的機會,這樣陛下再把她接進宮就沒有人敢阻攔了。”
徽宗聽得心花怒放,說道:“妙妙妙,果然是妙計。”
“愛卿,聽到了嗎,華卿幫我們把橫在中間地難題給解了,以後再也沒有什麽可以阻止我們在一起了。”徽宗握住李師師地手說道。
李師師激動地點了點頭,說道:“上天垂憐,妾身終於可以不用孤獨終老了。”
徽宗輕輕的拍著她的手說道:“放心,你的餘生有寡人陪伴著你,絕不再讓你受一點委屈。”
李師師抬頭看著華櫸說道:“華公子每次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替妾身把難題解決掉,真是妾身命裏的福星。”
徽宗感慨說道:“他何止是愛卿的命中福星,也是寡人命中的福星啊,要沒有他,寡人現在也不可能再坐在這裏。”
華櫸微微一笑說道:“若非遇到陛下,臣現在還隻是一個普通的學生,那能有現在的高官厚爵,所以陛下才是臣的福星。”
徽宗被這話奉承的龍心大悅,開懷而笑。
李師師見徽宗這會兒真高興,心裏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說道:“華公子,妾身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公子能不能答應?”
華櫸說道:“師師姑娘有什麽事情盡管說,隻要是我能辦到的,一定盡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