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
徽宗從李師師的房間裏出來,大家看他的臉色很不好,誰也不敢出聲紛紛低下了頭。
“你過來。”徽宗衝著李媽媽說道。
李媽媽戰戰兢兢地走到他地麵前,低聲問道:“陛下有什麽吩咐?”
徽宗說道:“李愛卿的情況想必華卿已經告訴你們了,寡人希望李愛卿能快快樂樂地過完這最後幾天。所以,你不許把真實情況告訴她,如果要是你敢把真實情況告訴她,寡人便將你淩遲處死。聽到了嗎?”
麵對徽宗地威脅,李媽媽嚇地魂不附體,哆嗦說道:“聽到了,聽到了,老身一定守口如瓶。”
接著徽宗又說道:“這幾天你要好好的伺候李愛卿,她想吃什麽想要什麽你都要盡量滿足她,你要是伺候的好,待她走了以後,寡人會重重的封賞於你。但你要是敢不盡心竭力的伺候,那寡人就讓你給她陪葬。”
“陛下放心,老身一定盡心竭力的伺候,保證把她伺候的好好的。”
徽宗微微點了點頭,轉身看著華櫸說道:“華卿,這幾天你要每天來看一下,保證李愛卿這幾天不會有任何痛苦,讓她走得輕鬆點。”
“是,臣記下了。”
徽宗黯然神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走吧。”
徽宗帶著王忠他們先下樓了,華櫸慢走了一步,對李媽媽說道:“媽媽,師師姑娘的身體現在很虛,千萬別讓她著涼了,要不然她會走的更快,陛下要是知道了可饒不了你。”
李媽媽說道:“好好,老身知道了,一定會注意讓她保暖的。”
“行,那我走了,明天我再來。”
“華大人慢走。”
華櫸追上徽宗,跟他一起從密道返回那座民宅。
吳呈海見徽宗臉色不好也不敢問他,看了一下華櫸,華櫸微微的搖了搖頭,吳呈海明白肯定是李師師的病沒治好,便也沒有再問,跟在徽宗後麵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