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師一眼便看見了坐在地上的賈瑞,忙緊走兩步蹲下身來又是扯衣服又是拉胳膊的仔細打量了一回:
“弟弟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好好的就被人給拿住鎖到這裏來了?可挨打了沒有?”
賈瑞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才到家就被抓到這裏來了。”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騰彥鏞站起身來問道。
趙元奴都得靠邊站,再看看後麵跟著的幾個麵無表情的壯漢侍衛,中間這位小姑娘隻怕不好惹。
果然身後的侍衛冷聲道:“放肆,見了安德帝姬怎麽不行禮!”
騰彥鏞一哆嗦,忙同兩旁差役見禮,再也不敢瞎打量了。
賈瑞也沒想到,這小丫頭是趙佶的女兒?不知道是老幾,叫什麽,誰生的?
安德帝姬道:“無須多禮。”
騰彥鏞稱謝:“不知帝姬駕臨有何貴幹?”
安德帝姬沒有搭理他,而是也走到賈瑞身邊打量了一番:“你就是師師姐姐的弟弟賈瑞?”
賈瑞道:“正是小可,枷鎖在身不便行禮,還望帝姬海涵。”
安德帝姬看了看賈瑞脖子上掛著的鐵鏈子問道:“你犯了什麽罪?”
賈瑞一臉無辜:“我怎麽知道我犯了什麽罪?我剛一到家就被抓到這裏來了。”
安德帝姬便轉向騰彥鏞:“他煩了什麽罪?”
身後一個侍衛便小聲說道:“帝姬,官家明令,後宮不可幹涉朝政……”
安德帝姬瞪了侍衛一眼道:“我幹涉什麽朝政了?審案子算朝政麽?
再者說了,我就是好奇問問還不行麽?不是官府裏審案子都可以讓百姓們旁聽嗎?
怎麽偏偏我問不得,聽不得?我說得對不對……你是府尹吧?你貴姓?”
騰彥鏞忙說道:“下官姓騰。”
安德帝姬點了點頭:“我說得對不對,騰大人?”
“帝姬所言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