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瑞嘿嘿笑道:“我還沒說話呢你就知道我要汙蔑你了?那你倒是說說,我要汙蔑你們什麽?”
趙金羅顯然對這種一問一答的講故事進度很不滿意,還得自己想誰在撒謊,因說道:
“賈瑞,你也不用再問了。方才他們把這一行的經曆說了一回了,這回輪到你說了!”
賈瑞便將自己如何放心不下林衝,又如何在路上巧遇同樣放心不下的魯智深,二人如何一路尾隨,見董超薛霸二人要行凶才出手阻攔的話說了一遍。
趙金羅聽完了兩個版本的故事沉吟片刻,又問道:“那個叫林衝的犯了什麽罪?”
賈瑞一拍大腿道:“哎!帝姬果然聰慧!這一句話就問到點子上了!騰大人,就勞煩你跟帝姬說說吧?”
騰彥鏞隻得說道:“林衝所犯之最是不合腰懸利刃,誤入節堂。判脊杖二十發配滄州牢城營。”
趙金羅又問道:“那你們兩個為何要在半路上害死林衝?”
賈瑞啪的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和趙金羅的馬屁:“睿智!這就叫睿智!總是能一針見血!”
趙金羅嘴角微微上揚,然後馬上抑製住了,冷著臉看向董超薛霸:“說呀!是你們和林衝有私人恩怨,還是受人指使?”
董超隻得硬著頭皮答道:“回帝姬的話,我們並沒有想害林教頭。
我們隻是走乏了要休息一會兒,又怕林衝跑了,故而才用繩索將其捆在了樹上……”
賈瑞道:“這可和你們當初在野豬林說得不大一樣了吧?當初你們被降服了是怎麽說的來著?讓你們殺了林衝,取他臉上金印回來交差的那個太尉姓什麽來著?”
“是高俅麽?”趙金羅問道。
“這……”董超薛霸對視一眼,又看向騰彥鏞。
騰彥鏞大驚,忙摘開自己道:“你們兩個看我做什麽!我怎麽知道你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