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歎息,其實人吧,分情商和智商,像王海濱這樣的,顯然是智商很厲害,情商呢,雖然不算差,但比起我這樣的人精,那就要差一些了。
他低估了人心的轉變,以為人心是地標建築,輕易不會改變的,但事實上,人心就是海上的波浪,隨波逐流,隨時都在改變,當風向改變的時候,沒幾個人能堅持立場。
在我看來,讓他們鬥下去,鬥到最後,一定會聯合起來,匯合成一股更為強大的力量。
所以,此時必須趁著呂薇還有戰鬥勇氣,必須要主動跟她聯合,同仇敵愾一鼓作氣搞定呂老道。
入夜,我去了第七局。
李棟現在的精神狀況好多了,畢竟是修道之人,加上所受的傷不大,經過一夜的休息之後,他已經恢複到九成了。
我去的時候,他和呂蘭雨正在辦公室看監控。
張佳樂和老楊基本上隻上白班,所以並沒有在,自然是早早下班了。
特別是老楊,大部分時間都是去跟外麵談接洽的,來局裏坐班的時間更少。
第七局到處都是高清監控器,可以從各個角度對昨夜那人進行視頻拍攝。
李棟對我說:“目前找不出任何線索,隻知道這人武功極高,道術很強。”
呂蘭雨插嘴說:“輕身術也很強。”
我著重看了他逃走的那一段視頻,他在地上丟下了一個雷,然後就消失了,在卷閘門外地監控裏卻拍到五道影子從房間裏衝了出來,從五個方向逃離,每個影子不僅速度快,身影也飄飄然不像人,飛簷走壁就跟玩似的。
“老李,一分為五,五個分身真假難辨,你見過這種道術嗎?”
李棟苦笑著搖搖頭:“這應該是某種邪術。”
“我看更像是傀儡術,而他在我麵前丟的那一個雷,就像是東瀛忍者常用的那種忍術。”
李棟聽了我說的,點了點頭:“這人所學龐雜,不拘一格,而且還會使用手槍,真是一個極難對付的對手啊,幸虧你斷了他一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