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選擇去看呂蘭雨,其實並非是有特別的嗜好,而是此時這第七局,總共就我們三個人,我不想回到房間去,因為那樣我就會很自然地溝通了自己肉身的感官,那就失去了實驗意義了。
去看看呂蘭雨,一是方便,二是保險,畢竟是自己人,就算出來什麽茬子,還有解釋的餘地。
呂蘭雨的房間裏還亮著燈,我發現,從牆壁上穿透進去,消耗的能量大一些,於是我選擇從窗戶進去。
進去之後,看到她也是一團光亮組合體,至於大夥在意的細嫩肌膚什麽的,根本就看不到。
通過光亮我能很清楚地勾勒出她的五官和身體各個部位,隻是這跟看著真人的感覺是完全不同。
而此時她的狀態有點怪異,整個人是半蹲著的,身子豎直,含胸拔背,一副正襟危坐的姿態,卻又不是坐在椅子上。
隻刹那間,我突然明白了,她是在站樁。
而且通過觀察,我發現,使用了力氣的肌肉,血流量會加快,顏色會變得偏紅,包括不停跳躍的心髒也是如此。
我有了解過內家拳的站樁功,其實跟打坐的性質是差不多的,關鍵是采用了站姿。
而且所謂的站樁,實際上就跟站立沒有區別,隻是雙膝微微彎曲,跟外家拳的深蹲站樁截然不同,它重的是練意,而不是練力。
可是呂蘭雨蹲得這麽低,那是馬步站樁的感覺,跟內家拳完全迥異啊。
這就奇怪了,難道是跟她所練習的輕功有關嗎?
之前問她有關輕功的事情,她沒有回答,但是現在我卻可以親眼目睹她練功的狀態了。
想到這裏,我興趣大發,有了楊露禪扒牆頭偷師的興奮。
我看呂蘭雨的腿部微微發紅,說明現在腿部的血流量是在增加的。
這很正常,采用深蹲的方式,又如何能做到肌肉不緊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