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怎麽辦?”張佳樂問我,他已經失去了主意。
“按理是要出去尋找答案,可是看你的樣子已經很疲倦了,那麽就先睡一覺,養精蓄銳,明天白天再行動,一來安全,二來今天晚上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裏。”
張佳樂感激地說:“路哥,還是你仗義。”
“我是不想你死,你死了,去哪裏找警犬?”
“……”
我們回到辦公室,空調還能開,開了暖氣之後,張佳樂就可以在沙發上睡了。
沒有被子,在那些丟下的行李中,找到了一件警用羽絨大衣,蓋在身上還是挺緩和的。
張佳樂找了幾本書做枕頭,和衣躺上去,再扯上羽絨大衣蓋著,一副很舒心的樣子說:“這可隻有一張沙發,要不你睡在辦公桌上,就是看著有點像挺屍……”
我懶得跟他皮,轉身走到陽台上去了。
張佳樂在我身後嘎嘎的笑,一副壞人的樣子,他知道我不是普通人,修行人講究不倒禪,自然不可能像他說的那樣去桌子上挺屍的。
夜霧漸起,這個地方的陰氣還是有點重的,但現在我已經非是吳下阿蒙,區區陰霧,我並未放在心上,兀自站在陽台上吸收靈氣。
在吸收靈氣的過程中,我用神魂一遍又一遍地觀照這個青竹小鎮,這個小鎮半徑不超過三裏,但當我的神魂觀照掠過,一切都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這很古怪,也很不合道理。
可是這一切就這麽發生了,我一直監控到天亮,一切都沒有改變。
天雖然亮,但太陽並沒有露臉,今天是個陰天,而且天空還飄起了雨絲。
我走回房間,房間裏因為暖氣,暖烘烘的如陽春三月。
張佳樂還在呼呼大睡,這家夥前半夜一直在恐懼中輾轉反側,快天亮的時候才睡了個通透。
於是我也沒叫他,去車上拿了一瓶水,簌口喝水洗臉一起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