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認同他的第二個原因,張佳樂很愉悅:“那咱們接下來的工作重點就是尋找青竹中學!”
“你有什麽思路嗎?”
“沒有……這很奇怪,怎麽可能隨意將一座校園就給搬走了?難道說,這些都是幻象?”
對此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按照我以前在鬼域裏的經驗,那是幻象和現實的交錯,有點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時有亦無的意味。
“那我們也許可以先去那車檢公司看看。”我說。
張佳樂還在思考那個問題:“如果真的被搬走了,搬去哪裏了呢?”
聽了他說的,我以神魂觀照,不可思議,居然找不到這校園在哪裏。
“難道說,這校園已經被搬出來我的探測範圍了?”我忍不住喃喃自語。
張佳樂一聽,來勁了:“你也有特別的感官嗎?是鼻子還是耳朵?”
我聽了一愣,旋即說:“從現在開始,你不要相信自己的鼻子裏。”
“為什麽?”張佳樂不服。
“因為你嗅到的氣味,也許就是他想讓你嗅到的氣味,你越相信就越會被蒙蔽了。”
“意思這裏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了?那你是真的嗎?”張佳樂看著我,一臉的驚恐。
他居然不是開玩笑的,我樂了:“要這麽說起來,確實是應該抱著科學的懷疑態度,我很可能不是真的,不夠我有你和李棟的私密照,這個足以證明我的真實性。”
張佳樂鬱悶:“我靠,那我怎麽來證明自己的真實性呢?”
“不必證明,我能看清楚真偽。”
張佳樂說:“我信了你的邪。不過,要按你這麽說的,我們去不去那廠裏都沒有關係了,而且白天和黑夜也沒有關係了。”
“有關係,明天白天我們去廠裏,如果他這個域要顛倒晝夜,那就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這就是能量的比拚。所以現在你先養精蓄銳,我去陽台上放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