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墨茹芳問道。
“這不是什麽。”
淩楓羽的目光從石柱上麵收回。
“其上的紋理是樹木外皮皸裂時的紋理。不算什麽奇怪的東西。”
墨茹芳疑惑間,淩楓羽繼續道。
“當然了,紋理這種東西存在其自身是有意義的,而出現在他人想讓他出現的地方也會有其獨特意義。”
不明白。
墨茹芳雖然聽懂了,但是依舊是不明白。
“看著這些紋理,會讓人昏昏欲睡。這才是最為難受的。為何?因為這就是其存在的意義。”
是了,這個和黃色氣體是一種絕佳的搭配。
“不過。嗬嗬。”淩楓羽笑了笑,隻是聲音是這麽表現的,“我隻是懷疑你們口中的蟲皇的出現和我的一個故人有關。”
故人?
那這次蟲皇的解封真是很多意外啊。
淩楓羽的意思不是這次而是蟲皇之所以會成為這個鬼樣子,就是他口中的故人的原因,很早,很早的時候了。
“等雲海深做完手中的事情後這裏需要徹底毀滅吧。”淩楓羽直言。
是該徹底毀滅了,如果蟲皇真的能夠死亡的話。
若是開天地視角,可以知道因為這次蟲皇的解封,南域已經付出了近十萬人的生命,男女老幼皆是在其中。
一旦讓淩楓羽知道~別說很難死去了,就怕是淩楓羽會不斷折磨蟲皇直至其自願死亡了。
其實換句話說,淩楓羽還是有點底線的,隻是這種生命的事情不能夠用底線來看待。
但是,人與人之間肯定不同。有的人死了,哪怕隻是一個,淩楓羽肯定會複仇,有的則需要兩個,三個,甚至更多。
這恐怕是淩楓羽都未曾搞明白的情感上的問題。
等待了一天後。
雲海深的臉上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
透過現如今如同純淨的琥珀的蟲蛹,雲海深看到了最為至極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