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見雲海深揮動左臂,月影劍的劍鋒恰好是劃過了自己的左手手腕,那裏是他脈門的地方。
也許是因為經常破開的緣故吧,淩楓羽之前給他把脈都不能夠聽到裏麵脈動的聲音,唯有右手可以。
血出來了,但是不是如同過往一樣在左手中形成血劍或者是血刀,而是噴灑而出,蟲皇躲之不及,被噴了一臉。
好吧,就是看上去是正常顏色的鮮血啊。
啊這~
雲海深自己也未曾想到。
怎麽會,失敗了?
好吧,淩楓羽自己也未曾想到,真的是未曾設想的道路。
自己隻是感受到如此的氣息才推論雲海深就是那個血脈的,結果啊,看上去徒有其表,就像是一些無毒的蛇會進化成一些劇毒蛇的模樣來保護自己。
很簡單的道理。
嗯,淩楓羽就是這麽以為的。
轉機呢,還是有的。
就是現在。
蟲皇呆滯著,他用玉色的手清理臉上的屬於雲海深的血,然後瘋狂地舔舐,仔細地舔舐不放過一點一滴,就像是一個老乞丐吃到了什麽溫暖的飯菜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
淩楓羽疑惑了。
“雲哥哥。”有些退卻感覺的語調,看向雲海深的雙瞳是帶著湛藍色的。
此時是烔溟的意識嗎?
“我,我是~”
短暫的湛藍消失了。
但是迷茫一直都在。
蟲皇的意識分裂著,就像是一種混沌但是兩邊都是獨立意識的狀態。
“你是誰?我又是誰?”
這種迷茫伴隨著雙眼瞳孔顏色的變化。
雲海深知道是時候了。
但是此刻他卻出不了手了。
力量,無論是殺氣還是內元,皆是在一瞬間消失無蹤,好像是被什麽吸收掉了一般。
雙腿軟弱無力,靠著月影劍勉強支撐。
直至最後。
淩楓羽出手了。
就算是不死又如何?給予重傷然後再一次封印也能封印很長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