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你說你是雲海深的侍女,又為何對我大打出手。”
看來明思雨還沒下狠手。
“因為我手中的權力很大,受托付照顧樓主,一切都要為他考慮。”
明思雨冷淡地道。
不過這個理由好像不太充分。
現在看來不就是在泄私憤嗎?
劍交織出絢麗的花火,雨還在下,心也在跳動,女人之間的戰鬥從來不是簡單的事。
誰知道是假打還是真殺。
墨茹芳逐漸放開自己的戰力,卻是依舊無法讓明思雨多走多出招哪怕一次。
明思雨在這裏是深不可測的,因為墨茹芳都不是其對手。
她能夠隨心所欲,能夠讓墨茹芳往她想要的方向進發。
這就是強者,強之所以強其實是相對論。
就像長生,你比任何生靈活得都久不就是長生嗎?
“打我,是為他考慮嗎?”
墨茹芳繼續道。
明思雨不為所動。
劍依舊是鋒利,決絕依舊是決絕。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因為你對樓主有著別樣的心思,在沒有確認之前,我是不會收手的。”
有時候強力的逼迫是知道真實真相的一種手段,而且是對外人的,而非自己身邊的人。
“嗬嗬,你不過是在吃醋而已。”
墨茹芳笑著道。
她看透了一切。
“為了維護自己可悲脆弱的情感,努力使自己變得冷漠和與他人無關,這就是愛嗎?”
墨茹芳的語句可謂是字字誅心,但是麵對明思雨卻是沒有了作用。
因為明思雨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這些後果之類的,情感什麽的,都是已經經過了自己的考量了。
甚至,雲海深知道明思雨怎麽想,明思雨也是知道雲海深在想什麽。
就算雲海深刻意點破,明思雨卻也是退避三舍。
“愛?至於是不是愛,是他人評說的嗎?”明思雨擊退墨茹芳,雨的光芒在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