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會去找雲海深嗎?”
“會的,但是不是現在。”荒流年把見雲海深的節點壓到最後。
此時。
“這麽巧,你們都在啊。”
唐不羈帶著圓缺進來。
“正好,圓缺,將你得到的信息說出來吧。”唐不羈坐了下來。
唐不羈此刻還是比較冷靜的,至少能夠在幾方麵多加考慮。
這就是權利得到後,又經過一段時間沉澱後改變的情況。
此刻的唐不羈才會是圓缺認可的性格與行事。
“事情是這樣子的。”
圓缺因為白灼客在,所以與其交換職務,然後出門一趟。
遇見了一些意外的事。
其一,北域王朝的商隊在王朝內部作著收集九嬰踏炎圖的收集工作,當然了,這一點圓缺已經解決了,殺了有實際行動的一批。並不是圓缺動的手,而是讓神機閣的人製造了一切‘意外‘。
其二,乾王朝的內海的水開始灌入坤王朝了,如果不抓緊時間開鑿運河將水引入東海,那麽內澇嚴重整個王朝都會出事。
但是現在軍閥混戰,哪有人執行這些事情。
其三,之前的那些有識之士死傷近半,其餘也在唐不羈以白灼客為命令下逐漸往這裏靠近。
這三件事都是很分散的事情。
現在權當是在開會商討這些事情了。
“現在我的想法是,減緩對其他軍閥的戰爭,禍水東引,設計讓周圍的軍閥戰鬥無法與我們接觸,然後先行在我們勢力範圍內開鑿運河地段,屯田運動,為接下來的持久戰做準備。”
一連串的命令倒是挺合理的。
“那我補充一點。”白灼客道,“屯田和開鑿運河地段可以是同時進行的,以後可以當灌溉田野的常用河渠。”
其餘幾人微微點頭。
都是些建設性意見。
“既然都同意就下去分工執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