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不久前,依舊是在雪衍宗,變化的是,白驍旌躺著,子實在一旁修煉著。此時的白驍旌其實已經醒了,或者說,之前是強製自己睡著的,不算是昏迷。
“多謝你救了我,在下白驍旌,兄弟是~”
白驍旌裝作是緩緩醒來,問向子實。
子實微笑著看著白驍旌。
“子實,雪衍宗的內門弟子,閣下是?”
微微想過後,子實還是按照程序這麽問了。
“子實兄弟,在下白驍旌,與貴宗的雪懷年長老有舊,對了,快找人去救雪懷年長老!”白驍旌著急道。
“怎麽回事,可以說說看嘛?”子實一隻手搭在白驍旌的肩上示意其躺下,並且將自己的內元通過觸碰的手傳遞給白驍旌,為他解決痛楚。
白驍旌將準備好的故事盡數說了出來。
其實就是。
淩楓羽強行說雪衍宗有冰凝元石,因為冰凝花的不再繁衍,淩楓羽預發需要冰凝元石,而找到雪懷年是為了抓住雪懷年然後讓雪衍宗以冰凝元石為交換條件換回雪懷年。
自己出手幫助雪懷年,但是兩人都不是淩楓羽的對手,最後,為了讓雪衍宗得到這樣的消息,雪懷年將自己的令牌交給自己讓自己來雪衍宗求救。
自己在離開時,被淩楓羽的一道劍氣擊中,受傷血止不住。
簡短的話語將苗頭指向了淩楓羽。
一個敵人,一個覬覦雪衍宗寶貝的外人。
“所以,你還沒說你與雪懷年究竟是怎樣的關係,有舊如何?沒有說清楚我無法相信你。”
隻是做一個正常人該做的詢問。
光是這種程度疑惑和伴隨而來的疑問,白驍旌還是覺得很正常的。
“因為我與淩楓羽有仇,至於什麽仇可否容我不說?”白驍旌回答著。
“有仇倒是正常,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唄。來先起床吧,反正雪懷年已經死了,做足完全完全得準備再去給他報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