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近中午。
山城的鍾聲響起了三聲。
這比死人也就低上一級的警告的鍾聲伴隨著淩楓羽的緩步踏入山城而響起。
山城的門意外的厚實,原木的本體,精煉的鐵皮,巨大的門釘。
可是在淩楓羽的手段中根本不值一提。
他隻是微微地將手抵在城門上,稍微那麽用力,支撐城門緊閉的原木枷鎖應聲斷裂。
伴隨著揚起的塵土,換上黑色衣著的淩楓羽緩步著,等待著。
山城所屬的士兵們圍攏過來。
因為淩楓羽之手破城門的手段讓他們恐懼和忌憚。
但是人呢,總有一種特性,便是圍攏聚集的人越多,無用的自信會幾何式的增長。
弓兵射出第一支箭後,士兵們便朝著淩楓羽衝了過去。
淩楓羽自信伸出空閑的手,將飛來的軟綿綿的箭矢握住並折斷。
另一隻手握著金屬光澤的折扇遊走在士兵之間。
每次出手都是瞄準每個士兵的穴位,擊中而昏厥失去戰力不會死亡。
一刻間。
數百駐守的士兵失去了戰鬥能力,留了一個還沒躺下,是用來給山城的城主報信的。
“穀付呢?我要見他。”勉強在臉上掛起自信的微笑。
要知道淩楓羽自有記憶開始,臉上就沒有過表情,這一次可是出發前花了近小半個時辰的時間安撫臉上的肌肉,勉強做出這個自信的微笑的。
可憐淩楓羽想要裝帥,否則也不用這麽浪費時間了。
“是,是。”小兵慌了神,連說兩個是,然後疾跑跑出了他人生有史以來最好的成績。
淩楓羽張開折扇,緩緩輕搖,他不需要風,隻是裝出這個樣子,嗯~帥的樣子。
裝帥而已。
良久。比之打鬥花費的時間還要長。
有些裝不住了啊,臉頰的肌肉十分之酸痛,微笑的嘴角開始顫抖了。
“城主,就是他,他動的手,我的兄弟們沒有一個人在其手上撐過一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