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熒夜。
“你有錢嘛?”淩楓羽忽而問道,他記憶裏自己沒有抱過孩子,但是意外地熟練,嬰兒在淩楓羽的懷中睡得很安穩。
“有一文錢。”黃氏小心翼翼地從腰帶裏麵取出這一文錢。有些年久的一文錢,應該有近十年了吧。而且有些舍不得。
“好的,交易成立,我會幫你做一件事情。”淩楓羽自黃氏手中搶過那一文錢,小心翼翼地放置在自己的懷中。
一文錢能買到一個高手的出手?
想都不要想了。
“我想要單獨見穀付一麵!”
“可以。”
今日晌午十分。
追著淩楓羽的穀付,被顧惜命帶到了小溪邊。
這裏隻有一個用闊葉與枝幹搭建的帳篷。外麵是一個已經熄滅冷卻的篝火。幾個魚頭還沒被燒幹淨,變得幹癟。
“哇~”是嬰兒的哭聲。
是從穀付身邊那個帳篷裏傳出來的。
淩楓羽早已經是失去了蹤跡,他看不得生離死別**。他還有事情要做,找到穀東。
他隻期望自己能夠在穀付與黃氏這一家子親熱完之前,找到穀東,並提前解決問題。
當然了,這不是錢不錢的交易問題了,而是對這種暗中做事的人以及他所正在進行的事,淩楓羽還是十分有興趣的,這可比與生俱來的修煉本能強迫的修煉來得好玩。
若是暗中悄悄解決了,然後被當做神秘的英雄所傳頌著,那該是多麽舒爽的事情呢?
“我心隨風起,落葉無風清。”
這是淩楓羽所學習來的輕身功法,簡稱輕功。
山城直線之下的溶洞,幾十人在洞口外駐守著,唯獨穀東不在。
很顯然,穀東就在溶洞裏麵。
隻是,他在裏麵幹什麽呢?
別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盤坐在遠處一棵大樹橫生的枝幹上的淩楓羽淡淡自語。
“隻是,我又該怎麽進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