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淩楓羽再一次為自己倒杯酒,“我想我該躲躲了,這樣你們也好辦事不是?”
是的,因為天機營和神機營知道不是淩楓羽的做的,他隻是一個引由,但是呢,那些平凡之人又知道多少呢?
恐怕早已經在某人的鼓弄下成為主謀之一了吧。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淩楓羽笑了笑。
真心的,內在的情緒終於是突破了極限,讓淩楓羽嘴角在一瞬間掛上了自然的笑容。
“當著眾人的麵死一回就是了。”
“這怎麽可能?人死可不能複生啊。”
墨驍將一隻烤好的兔子遞給淩楓羽。
嗯~
可以吧?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咬了一口烤焦的兔肉,並艱難地咀嚼著,“明天晚上不是玄月中麽?有人要請我去天槐樓對酒當歌,我想我去了,製造這一係列事端的人也會糾集不明所以的民眾一起來的吧。”
“但是,後果是什麽?禦風兄,你知道嗎?”墨驍在凡塵與修者之間遊走,所以會比他人考慮更多,“他們會覺得他們是對的,這種行為是正確的,結果會是如何?”
“但凡以後你們做的事情隻要他們覺得不順心就是你們的問題,就是錯的。他們就會鬧,然後你們隻能退一步,然後他們更進一步,導致的結果是惡性循環。然後有的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假底下人的口迫使你們同意不正確的事情。”
“就是如此。”墨驍歎了口氣。
“我現在有理由懷疑是白木獠做的。”墨驍繼續道。
又是白木獠?
“那個人做事情不擇手段,之前前來刺殺你的刺客就是他的手下。”
有能力,且不擇手段。
“為何?你們不都是坤王朝的嗎?”
“坤王朝,墨白兩家,你方唱罷我登場,勾心鬥角,所以根本不可能一直一致對外,神機閣是白,而我天機營是墨。這些事情,其實外麵的人也都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