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城,守城,皆是為了守衛王城而存在,也因為如此,衛城守城與王朝的水脈,經濟命脈都是聯合在一起的。
說到了水脈。
一衛城的河流,最主要的河流竟然是從東西城門穿城而過的,正中位置。南北走向是支脈,小的河流不算,與護城河組成一個田字。
而建築在這一正中的運河上的建築物無一不是當城最高的存在。
天槐樓就是坐擁在上麵的唯一一座,嗯~酒店?
吃住行一體的,算是酒店吧。
要上天槐樓,除非是飛的,否則就是乘船進入。
淩楓羽與白灼客乘坐一片小舟自正中進入天槐樓。
然後,從人工的河堤上走上來。
酒店內人員的著裝多數或黑或白,少見其他顏色的衣服。
比如淩楓羽淡灰色的山水畫衣物。
手中金屬的折扇張開。
輕搖著,掀起的風撥弄著他的青絲。涼爽說不上,但是學士之氣息還是有點的。
白灼客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
啊這。
自己好像兩手空空的,有些不合群啊。
摸了摸後腦勺。
進入。
白灼客引路,淩楓羽在其後跟隨。
到了一桌空閑的兩人桌。
白灼客取出一個木碟,其上有著一半的紋路。然後插在桌子上的空缺處。
紋路正好完美。
原來這就是預訂啊。
挺高級的樣子。
入座。
有小二將預備好的涼菜,鹵味和酒壺放置在桌子上。
“多謝。”淩楓羽向小二道謝。
小二先是呆滯了一下。
然後謙卑地笑了笑,道:“客官還請慢用。”
一金的酒菜檔次擺在那裏。
服務也不錯。
“在這裏啊,禦風兄也不用擔心那些人鬧事。”
“哦?你知道了?”
“什麽?哈哈哈~怎麽會不知道呢?除非是既得利益者,其他明眼人都能看出有人拿你的賞金令搞事情。”白灼客先是為淩楓羽倒上一杯,然後再給自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