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楓羽在覺得自己師父來過王城之後顯得有些煩躁。
於是,他用了最簡單的方法來恢複自己的情緒。
可能用平複顯得更加準確吧。
孤立在橋頭,他不在乎他人異樣的目光。
一根已經發黃的箭竹的竹竿,一根細不可見的線帶著直直的鉤子落入水中,上麵沒有誘餌,有的隻是一丁點自己的血。
他已經站在那裏一天一夜了。
根本不在乎是不是有魚上鉤。
因為那裏的水的流淌,這裏的水勢已經接近岸邊栽植的柳樹了,其實裏麵的魚是越來越多了,也越來越大了,可這與淩楓羽無關,他隻是想釣魚,釣魚是一種過程不是結果。
“兄長,你又在釣魚了。”
淩楓羽其實早已經感受到了鬼雀的存在,但是他現在不想說話,聲音是發出去的,但是現在的嘴唇卻是往後縮的。
見淩楓羽不說話,鬼雀不知從哪裏搬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在了淩楓羽身邊,雙手撐著自己的臉蛋,肘子壓在大腿上顯得十分可愛加嫵媚。
這種天生的媚態縱然外在再怎麽用氣息和妝容掩蓋成可愛或者清純也掩蓋不住。
看到淩楓羽在,焱淼覺得自己不用守護在其身旁也就默默後退離開。
“三號大人。”
也是當鋪的掌櫃。
“嗯,淩楓羽做得怎樣?”
焱淼詢問道。
“除了正常以外不讓我們做出格的事情。”
掌櫃恭敬回答。
焱淼點頭:“嗯,一切都聽他的。對了,所有紙質的銀票盡可能兌換成金銀,哪怕是虧點也要慢慢轉掉。”
囑咐完,焱淼離開。
“我來了。”
焱淼離開王城,躲開了影廠的人的監視,來到了一處荒蕪的樹屋旁,仰首朝著樹屋微微說了一句。
樹上下來一人。
“三號,任務完成了嗎?”
“沒有啊,二號,你怎麽來了?”眼前之人是二號。麵容與雲海深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