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淩楓羽很有禮貌地回了一句。
因為與清炒兔肉丁有關的人物出現,他們也就停下了方才的話題。
他們更加關注淩楓羽的廚藝。
想看看發明出如此寡淡的菜式的淩楓羽究竟會做出怎樣的東西。
“關於調味品放多少,你們的理解是什麽?”
分解著魚的時候,淩楓羽如此問道。
“一般都是在規定的量上加加減減一點,但不會更改太多。”
“適量,適量。”
“相信自己的味覺和嗅覺。”
說的想法都大同小異。
“人生活在一個群體中的一個單獨的個體,表麵上,完整的人有著同樣數量的手足腦,但是細看之下,有的人手長一點,有的人是丹鳳眼,有的人是雙眼皮,細看之下都不一樣,更何況內在呢?每個人的口味哪怕是最為相似的兩人都會有細微的差別,所以我們講究適量,這種適量是給吃的人準備的,若是給自己熟悉的人做飯,那麽自然而然知道放多少。”
這些話是淩楓羽的師父傳授給他的。用作對他修煉上的點睛。
適才適用,因材施教,因地製宜不都是這樣得來的嗎?
眼見淩楓羽取下魚鰓斬下魚頭,用清水洗刷幾遍瀝幹水分。
本想著對半劈開,但又想著隻有鬼雀一個人吃,所以收手了。
蔥薑蒜,小火慢煎,倒入微滾的水,方正的豆腐,小火慢煮。
還有魚尾,直接放在蒸屜裏蒸著。
剩下的魚肉片成細片。煮著清水小火鍋,一小碟蔥油醬油,因為太薄了,輕涮幾下便是熟了。
稍微沾下料碟微微放入口中咀嚼,細品其中的生機。
渾然天成的動作,是自然而然的,是無數次使用後熟練下的結果。
可以看出,淩楓羽喜歡本真的味道。
不是說不能吃辣和濃油赤醬,而是說喜歡調和沒有衝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