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
楊慶出來將兩人請了進去。
在大魏,官員見皇帝無需行跪禮,蘇牧和沈雲初的身份見到皇帝,卻是要跪下行禮,蘇牧心中雖多少有些不情願,但人在屋簷下也不得不低頭。
兩人被帶入禦書房,頭都沒敢抬,到了大殿正中便一起跪下行禮。
“草民蘇牧拜見皇帝陛下,祝陛下龍壽永昌。”
“民婦沈氏拜見皇帝陛下,祝陛下龍壽永昌。”
這些禮節是楊慶提前交代過的,見皇帝做到這些禮數基本也就夠了。
沈雲初沒有自稱名字,是因為此時女子的名字是人家的隱私,即便是皇帝也不能當麵詢問女人的名字,一句沈氏便已足夠。
周縉心中自是無比激動,兩人不敢抬頭看他,他卻將兩人看了個仔細。
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平身吧!”
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波瀾。
周縉站起移步到禦案前。
蘇牧和沈雲初起身抬頭,才第一次見到這位大魏守成之君。
周縉算是個仁慈皇帝,除了處理後宮之事有些殘忍外,幾乎沒什麽可以讓人詬病的地方。
這也是士大夫們敢在朝堂上罵街的原因,換了其他皇帝借他們幾個膽子,都未必敢。
周縉打量著兩人,目光露出一絲慈愛之色,對著蘇牧問道:“你著出百家姓,是為大功一件,可朕卻無法賞賜於你,故此朕與大臣們商議後,決定將這份功勞的賞賜給你妻子,你心中可有怨言?”
沈雲初聞言心中一驚,她此時才明白,皇帝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召見她,扭頭去看蘇牧,卻見蘇牧躬身合手一禮。
“草民沒有怨言。”
“哦?”周縉淡淡笑道:“朕聽說是白鹿書院的學子,為何要自稱草民?”
“草民並無功名,稱草民應該也無妨。”
蘇牧再次躬身答話。
“哈哈——”周縉聞言哈哈笑道:“你很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