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牌子是陛下派人豎起的?”
沈雲初聽了韓小六的匯報,無奈望向蘇牧。
韓小六雙腿打著顫,苦臉:“小人關門時,那些人又立起了一塊,上麵寫的是姑爺在臨湖時出的那一聯。”
他現在脖子還發涼,剛才那柄刀就差一寸,他險些回不來了。
沈雲初無語扶額。
蘇牧聳聳肩,笑道:“為夫實在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沈雲初如今倒不是不能出門,隻是女子保守,她不想一出門就承受那麽多人的目光。
她打發韓小六離開,來到蘇牧身前,疑心道:“陛下為何如此做呢?”
蘇牧坐回書桌前,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他也想不通皇帝為什麽來這麽一出。
兩人正在沉默間。
韓小六跑進書房,眼中驚恐:“小姐,姑爺。門外,門外,來了禦攆。”
蘇牧和沈雲初聞言對視一眼。
皇帝來了。
兩人不敢怠慢,蘇牧急忙出去迎接,沈雲初則回房更衣,她是誥命夫人,朝廷賜了誥命夫人服飾,皇帝駕臨沈家,她需要換上鳳服接待。
誥命夫人的服飾有小麵積鳳凰圖案,麵聖與出席宮中重要宴會時必須穿戴才行。
蘇牧來到前院時,周縉已經在楊慶和李岩的陪同下進了門,幾十名護衛上前,將整座前院護衛了起來。
“學生參見陛下。”
周縉見他拱手施禮,擺擺手道:“免了。”
蘇牧客氣道:“陛下請裏麵坐。”
周縉點點頭,邁步進入正堂,坐到正位上,四處打量幾眼,沒有見到沈雲初,心裏有點小失望,卻又不好多問。
他壓壓手:“你也坐吧!”
蘇牧緩緩坐下,問道:“不知陛下為何來了學生這裏?”
“朕聽說你最近做了兩幅絕聯,將東京城的學子都難住了,朕想問問有沒有下聯。”周縉哈哈笑道:“放心,朕會替你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