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笑道:“陛下以為學生的算學水平如何?”
周縉愕然一怔,搖頭惋惜:“應是無人能比。”
“陛下以為學生的詩詞如何?”
“也算首屈一指。”
蘇牧淡淡一笑:“其實陛下有所不知,學生最擅長的便是經營一道,建書院更重要的是如何經營。”
周縉此時算是明白了,蘇牧想插手建書院的事。
他是想當書院的山長。
這小子好大的胃口。
周縉正要開口說話,卻見沈雲初一身鳳服出現在門口。
沈雲初進了門,盈盈一禮,“命婦沈氏參見陛下。”
周縉抬抬手:“平身。”
說著朝楊慶使了個眼色。
楊慶忙道:“賜座。”
沈雲初來到蘇牧身邊坐下。
周縉看著自己的女兒,張了張嘴,心中一歎,竟有些不好意思拒絕蘇牧的要求了。
“也罷,朕便準許你作為書院的副山長與晏公卿一起操持此事。”
蘇牧聞言心中一陣狐疑,他這就答應了?
沈雲初滿臉純情懵懂,完全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麽,一臉淡妝淺黛,望著蘇牧,眼波湛湛如秋水,輕咬下唇的樣子,叫人不禁心生憐愛。
蘇牧對著她淡淡一笑,起身抱拳道:“多謝陛下。”
周縉微笑著點點頭。
他此來就是想借這個機會看一眼女兒,人見到了又不能相認,坐了片刻他便起駕回了宮。
將皇帝送走,沈雲初綽約有態走到蘇牧麵前,好奇的問:“陛下讓夫君當什麽山長?”
蘇牧笑笑:“白鹿書院東京城分院副山長。”
“啊——”沈雲初驚訝的捂著小嘴兒,麵上露出難以掩飾的驚喜神色。
她一直覺得是自己拖累了蘇牧,讓他不能一展抱負,心中很是愧疚。
之前讓蘇牧去白鹿書院讀書,就是想讓他將來做書院先生,那樣他的地位會提高很多,也能讓他安心留在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