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雲薑道:“若能學會此書內容,幫他做教書先生也沒什麽。”
他低頭繼續看,發現後麵的內容很多鬼畫符,他完全看不懂了,直接一攤手,“這書也太難了。”
晏幼菱莞爾笑道:“我寧願看話本流淚,也不看他那破書,看他的書會懷疑人生的。”
蘇牧編的課本她多少都翻開看過,起初差點沒被驚掉下巴,後來再也沒看過。
慕容雲薑完全看不懂後麵的鬼畫符,隻得放棄,伸手拿起桌上一本話本,翻開一看,很快被裏麵的故事情節吸引了。
晏幼菱道:“那本雷鋒塔是孤本,看的時候千萬小心,別給他弄壞了。”
“是嗎?”
“據說是臨湖城一個叫曲玲瓏的女子寫的,寄過來讓他指點,他回頭要拿去刊印。”
“女子寫的話本?”慕容雲薑聞言來了興致,伏案品讀起來。
蘇牧最近癡迷於練劍,每次開始前,先紮馬步半個時辰,然後複練十來遍劍招,每次耗時最少也要一個時辰。
待他練完劍返回樓上時,心中一陣無語。
晏幼菱和慕容雲薑每人捧著一本話本小說,正看的津津有味。
紅鳶也是個識字的,捧著本書在角落裏也是看的不亦樂乎。
慕容雲薑見蘇牧回來,低頭輕笑,想放下不看了,又有點不甘心。
蘇牧搖了搖頭,“你們在此看書,我出去一趟。”
晏幼菱頭都沒抬,隻是點了點頭。
蘇牧囑咐道:“不要忘了正事。”
晏幼菱道:“知道了,有人來我會招待。”
蘇牧這才轉身下樓,他很多天沒去楚樓了,準備去看看楚樓的成果,順便跟楚雲心商量點事。
來到楚樓,看到幾個女子正在排練,蘇牧叫停她們,讓幾人從頭到尾跳了一遍。
極樂淨土是很超前的舞蹈,但隻是用來參加第一場比賽,其新奇性足夠吸引眼球,爭取一個名額問題應該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