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事,男人永遠無法了解。
蘇牧卻知道,自己如果花言巧語哄騙她,事情大概能成。
但他本是贅婿,又在外麵沾惹了不少桃花運,不想牽扯過多,自然不會口腹蜜劍的對她。
楚雲心可不是段芊芊,撩撥了人家,是要負責的。
她不幫這個忙,他也不會怨她。
楚雲心此刻極為忐忑,她明白,一個男人不會輕易向一個女人開口求助,如果她任由蘇牧走了,兩人必然產生某種隔閡。
蘇牧或許不在意,但這絕對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麵。
楚雲心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從後麵一把抱住蘇牧的腰,將他留了下來。
“你想做什麽,我都幫你還不好嗎?”
身後傳來楚雲心溫柔的聲音。
她伸手的一瞬間,蘇牧本能反應是製住對方,但緊跟著貼在他背後的那份柔感,讓他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男人不怕女人絕情,怕的是女人太過溫柔。
蘇牧自然也不例外,他感受到後背上的濕潤,瞬間明白麻煩來了。
楚雲心白皙的臉頰貼在他後背上,一雙秋瞳泛起淚花,將他背後的衣衫打濕了一片。
女人的眼淚永遠是對付男人最有效的武器。
蘇牧點點頭,“你肯幫我,我很高興,你先放開,咱們好好說話。”
楚雲心雙手攪在一起,紮的更緊了,“你為什麽不多求我一句呢?”
蘇牧無奈一歎,“我隻是不想你為難。”
“你知道我最怕什麽嗎?”楚雲心在他後背上擦了眼淚,蹭了蹭鼻涕。
蘇牧好奇的問:“怕什麽?”
“容貌漸漸蒼老,卻總也找不到那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嗤——”蘇牧被逗的笑出了聲,“你說話怎麽跟個老太太似的。”
“你是嫌我老了?”楚雲心鼻孔輕哼出聲。
蘇牧伸手掰開她緊鎖的雙手,轉過身,“楚掌櫃正是妙齡,怎麽會老呢!隻是我這身份怕是給不了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