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心中一緊,手不自覺的扶在了劍柄上。
難道又是秦钜和徐陽暗中設計自己?
狗屁的蓄養道女,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要是被抓去了還能有好果子吃?
千萬別啊!
隻是帶你回去打幾板子而已。
領頭的差役看到他似是要反抗,心中叫苦不迭,佯裝怒道:“你要拒捕不成?”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到底受了誰的指使?”
蘇牧腦中飛快思索,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針對自己。
此時反抗顯然很不明智,但就這樣跟著走了,後果很難預料。
唐瑛娘心思活絡,見離家門隻差幾步,悄悄退後繞過差役,直奔家門而去。
差役想要阻攔,卻見蘇牧另一隻手摸在了劍鞘上,眾人頓時一呆,嗆啷的幾聲全部拔出了佩刀。
領頭的差役急道:“一起上,不要傷了他。”
說罷五六名差役一擁而上。
蘇牧見唐瑛娘進了門,頓時鬆了口氣,將孫道韻擋在身後,唰的一聲,手中多了把漆黑長劍。
長劍出鞘的瞬間,在周身一掃,差役們急忙提刀格擋。
數聲清脆的兵器交接聲響透長街。
差役們被一招逼退。
蘇牧練了這麽久的劍,身手雖說不上多厲害,爭取片刻自保的時間不難做到。
他的劍招固然厲害,但更多是因為差役們有所顧忌,不敢真的傷到他。
蘇牧要等沈雲初出來,她好歹是五品誥命,由她出麵起碼能保證自己不被冤枉。
這下麻煩了,領頭的差役心中叫苦,“快回去報信。”
他吩咐一人回去報信,看向蘇牧道:“你可知拒捕乃是重罪?放下兵器跟我們回府衙,府尊大人自會明斷。”
“我乃陛下任命書院副山長,你們以莫須有之名羈押我,可有想過後果?”蘇牧背手持劍,冷眼看向幾名差役,心中焦急,人怎麽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