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裏的事我們怎麽可能知道?”蘇牧無語的道:“楊總管還請明言。”
“那好。”楊慶搖頭苦笑道:“你們可知道‘遂寢封還’的典故?”
“這......“沈雲初與蘇牧對視一眼,點頭道:“自是知道。”
楊慶點點頭,“遂國夫人當初被程衡彈劾,隨後失蹤,其實那時她已懷了陛下的龍種,後來順利生了下來,是個女兒,陛下得知後便為公主置辦了這處宮殿,至今已有十餘年。”
“遂國夫人竟然懷了孕,還生了孩子?”
沈雲初看向蘇牧,正待說話,卻見楊慶對著她躬身道:“老奴楊慶拜見公主。”
蘇牧:“......”
自己的老婆是公主?
這特麽瓜大了啊!
“這......這不可能。”沈雲初美眸圓睜,死死抓著蘇牧的胳膊,搖頭道:“怎麽可能?我有父母,怎麽可能是公主?”
楊慶道:“沈萬德並非公主的生父,陛下才是。”
蘇牧在臨湖時就懷疑過沈萬德隱瞞了什麽,沒想到會是這種彌天大謊,他正色問道:“楊總管此言當真?”
“千真萬確。”楊慶道。
“如何證明?”蘇牧質問道。
“公主從小到大所有的事,都是陛下一手安排的。”楊慶正色道:“包括你入贅沈家,也是陛下的安排。你們不會以為陛下真的會去管兩個平民的入贅官司吧?”
兩人這次是真的震驚了,連蘇牧入贅都是皇帝安排的,這特麽就離譜了。
沈雲初嬌軀微顫,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問道:“那,我,我母親呢?她,她死了嗎?”
“公主的母親一直陪在公主身邊,隻是公主不知道而已。”楊慶笑道。
“誰?”
蘇牧拍拍她的纖手,問道:“難道是仁靜先生?”
楊慶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先生?”沈雲初再度震驚,她抬頭向楊慶投去詢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