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叔眉頭皺成一團,朝著緊隨其後落下的金河嶼搖頭道。
“沒有新傷,可能是舊疾複發!”
金河嶼冷峻臉色一緩,也沒再廢話,朝他點點頭,身形就朝遠處掠去。
他還想再試試,能不能搜尋出那敵人的蛛絲馬跡。
崔叔此時也顧不得大祭,直接抱起許洛走進鍾樓。
將人放在自己平日靜修的靜室後,崔叔這才想起,還有件事情沒有宣布,隻能無奈再次回到廣場。
幸好人群並沒有傻乎乎散開,現在整個三河堡,估計也沒有比這裏更安全的地方。
廣場上人群正在議論紛紛,猜測著剛才守村人,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崔叔臉上露出苦笑,朝著上麵銅鍾處直接拱拱手。
咚的鍾鳴響起,將所有嘈雜聲通通壓下。
崔叔放出青牛大車,躍了上去,大喝出聲。
“肅靜!接下來的話關乎堡中所有人性命,還請聽真!”
換作往日,以崔叔那點威信,底下隻怕早有人鼓噪起來。
這幾天詭怪出沒,崔叔這個半吊子驅邪人,反倒有了幾分威望,所有人不自覺得默然不語。
“待會大夥回去後,便把家中年滿十五,還未出閣的姑娘,暫時全部送到鍾樓來……”
說到這裏,又有人習慣性的想要調侃他幾句。
可這時,崔叔卻懶得再跟這些雜碎廢話,腳下重重一踩。
青光暴起,將他肅穆臉龐映襯得綠意森森,看上去竟然有幾分陰森可怖,那些閑人的話便再也說不出來了。
崔叔又交待幾句後,便讓眾人直接散去。
他臉上冷漠神情一垮,便帶著也算是重點保護對象的許思,朝靜室走去。
“真是有趣!倒有些像是天厭之體!”
李泊瑜眼中露出饒有興趣的光芒,自語呢喃出聲。
看著下方重新恢複安靜的三河堡,他沉吟片刻後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