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兩旁宅院都是規模宏大、占地寬廣,遠遠看去層樓疊榭、鱗次櫛比。
何鐵骨一邊走,一邊給玄衣尉幾人介紹著宅院主人的來曆背景。
這些事情,對於他這個在定儀城廝混一輩子的老土狗來說,那當真是手到拈來,每一家生平來曆都說得頭頭是道。
直到路旁出現一座占地格外寬廣,大門上高掛謝府門匾的宅院時。
何鐵骨卻隻是含含糊糊略微提了幾句。
“這是定儀城前任縣君謝老大人的宅子,家風嚴謹、聲名煊赫!再看對麵那家……”
可還不等他轉移話題,許洛已經嗤笑出聲。
“這家就是阿靜嫂的夫家,哦、應該說前夫!”
何鐵骨如被一下扼住脖子般,剩下的話全被堵在喉眼裏,愣是半天沒崩出一個字。
隻聽許洛這說話的口氣,便知道他對這謝府是沒有丁點好感,何鐵骨是個老滑頭,可許洛又豈是好相與的?
聽弦知意,何鐵骨看向古惜夕幾人眼神裏,隱隱透出一絲祈求。
若是鬧出什麽事情,玄衣尉一行人拍拍屁股就能走,可他能往哪裏走?
別小看這些致仕官宦,雖說人已不在位,可能想辦什麽事不一定辦得成,可若是想壞誰的事那絕對是十拿九穩,混官場麽,誰還能真正不染塵泥?
許洛沒理會他,隻是將阿靜嫂臨死前對孩子的執念,略微提了幾句。
玄衣尉這幾位小爺,除開許洛這湊數的土包子,哪一個不是在郡城都能橫著走的主?
更何況現在他們還占著理,特別是古惜夕兩位小娘子,身為女人更是感同身受,趙雙芷氣勢洶洶的就要上前砸門。
就在這時,旁邊側門打開一條小縫。
一個小腦袋自裏麵艱難擠出來,後麵還背著個與他矮小身材極不相符的巨大皮囊,這應該是一個恰好來送東西的信童。
信童朝許洛幾人看了眼,下意識擦擦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