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聲接連響起,由於速度太快幾乎連成一道悶雷似的尖嘯。
許洛落下四周整整一圈兵士,連身上符甲光芒都沒來得及升起,頭顱就像一個個被壓爆的西瓜般轟然炸開。
青黑人影迅如電光般自漫天血花中躍出,擋在他前路上一個個裝甲俱全的鐵騎,連人帶馬被撞得四分五裂……
剛剛機緣巧合下,許洛竟領悟出魔猿幾分戰鬥真意,此刻每一次出手都有種妙到毫巔、渾然天成的意味。
在這種混亂廝殺大戰中,生死可能就在一線之間,在他視線所及之處全是敵人。
隻要稍微被拖住片刻,那就注定會被一波波鐵騎輪死,所以許洛不敢有片刻停留,如同星丸般在眾多刀槍劍戟中縱橫馳騁。
拳頭、發絲、肩膀……
身體每一處部位,都已經化作徹頭徹尾的殺戮兵器。
無數朝許洛斬來的鋒利兵刃,要麽就是斬空,要麽就是在不緊要部位劃出道小口子。
這還是委實攻擊太多,許洛氣血消耗實在太快,已經沒辦法護得全身周全。
可這些不起眼的小傷口,數量一旦多到某種程度,那同樣會達到質變。
僅僅柱香時間後,以現在許洛的境界,竟然已經感覺到微微喘息。
他淩空飛起立肘如刀,插入前方鐵騎頭蓋骨,尖銳利爪擋開側麵刺來的長槍,可頭頂上方又是一片天女散花般弩箭落下。
許洛悶哼一聲,雙膝重重壓下,下方龍鱗馬慘嘶一聲便癱倒在地。
他雙足一蹬,身體如蟒蛇遊過前方高高踏來鐵蹄,反手一攬便將馬背上兵士脖頸夾斷。
身體還在劇烈抽搐的兵士,被許洛當做盾牌朝前一撞,連著撞飛三名鐵騎才又重新落入人群中。
可就在這時,熟悉的咻咻尖銳嘯聲又傳至耳中。
許洛心裏大駭,尼瑪,這些兵士他娘的是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