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卻聽高嬌歎了口氣,悠悠的道:“哀家聽了程將軍一席話實在是感動,如將軍所言哀家一介女流,朝廷上那麽多大事哀家哪裏懂得那麽多?原本這皇上登基當日哀家就應該遵循祖製待在後宮頤養天年。但想起先皇臨終托付哀家實在不敢懈怠啊,即便是心力交瘁也不敢有負先皇。莫說是十年,即便是二十年三十年,哀家也不能叫苦叫累。唯有兢兢業業如履薄冰如臨深淵的輔助皇上打理好大盛地江山,如此他日也有臉麵見先皇於天上!”
高嬌擺出了一副賢妻良母地模樣,說的話也找不出什麽破綻,程武眼中精光一閃也就不再多言。劉承業嘴上道:“母後,兒臣如今對朝政還極為不熟悉,恐怕您還有地辛苦。”
“皇帝,先皇駕崩哀家原本想要殉葬地。哀家如今一心就是為你而活,為了你哀家不覺得辛苦,哀家隻希望能為你分憂解勞,能做一點就是一點。隻要你好,哀家怎樣都行。”
又是一段母子情深地大戲,程武嘴角不由的**了兩下。劉承業也在心中好一陣腹誹,麵上卻道:“如此兒臣就多謝母後了,對了母後,兒臣聽說軍中有好些個有趣的事情。四位將軍難得來京城一趟,兒臣下去之後想召四位將軍宣政殿說話,母後您可準許?”
高嬌隻當劉承業是小孩子心性,笑了笑道:“你啊,罷了罷了,既然如此你想如何就如何吧,男兒喜愛軍武也是人之常情。”說罷其話鋒一轉對程武四人道:“四位將軍你們也聽著了,咱們的皇帝想要聽聽軍中趣事,你們明日就到宣政殿去吧,陪皇上說說話也好。”
劉承業何高嬌都開口了程武四人自然不會拒絕,齊聲道:“臣等遵旨!”
劉承業見此情景心中大定,滿朝的文武都不會想到,今日這一切是他的一個局。賣給高嬌一個乖,然後做出一副孩子心性讓四個將軍名正言順的前往宣政殿。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程武的表現,方才那場逼宮的大戲簡直是神來之筆,給了他莫大的助力,讓他又捧了高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