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業對許傾城始終無法做出真正的承諾,原因無他,還是那句話他要做的事情太過凶險,而他對許傾城已經用情,這份情意也會越來越深。那麽在乎地一個人他怎麽可能帶入險境之中?縱然這種結局不過是他地設想,縱然是設想他也不敢輕易承諾麵前的這個女子什麽。
許傾城聞言卻是嬌嗔道:“皇上還真是金口玉言,方才還與臣妾甜言蜜語,怎麽還是不肯收回那日地話?”許傾城眼睛眨了眨接著道:“臣妾相信臣妾一定是那個陪皇上走到最後地人!”說罷便起身給劉承業準備午膳去了,看樣子是沒有真地生氣,劉承業長出了一口氣。
坤德殿內,朱越正襟危坐,隻有小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這個手握三十萬雄兵的將領如今在高太後麵前是沒有半點的英雄氣概,甚至心中頗為坎坷。他心裏清楚麵前這個絕色的女子如今是整個大盛最為尊貴的人,連九五之尊的皇帝都要聽命,他能不緊張嗎?
高嬌此刻卻是一臉的笑容讚賞道:“朱將軍,今日在朝堂之上還好將軍機智,否則的話哀家還真不知道如何應對那樣的局麵。哀家決定要好好賞賜於你,將軍想要些什麽?”
朱越聞言連忙恭敬的道:“為太後分憂是臣應盡的本分,不敢求什麽賞賜。況且太後聰慧天下所有男子都及,即便臣不開口太後也定能化解尷尬局麵!”說到此處朱越卻是話鋒一轉,接著道:“臣當時也是受不了那個程匹夫的鳥氣!那個家夥二十多年沒有進京述職,今日到了承天殿上居然那般讓太後為難,實在是罪該萬死,臣自然不能讓他得意了。”
聽到程武二字高嬌眼中寒光一閃,殺機隱現,最終卻是無奈的歎了口氣道:“不是哀家不想動那個程武,奈何他是程家的人,勢力不可小覷。再有他手上有四十萬動境軍統帥,怎能不讓人有所顧慮?”說到此處其又是話鋒一轉,笑了笑道:“不過好在皇上孝順,對哀家恭敬順從。今日在朝堂之上你也看到了也聽到了,在皇上心中哀家的地位是越來越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