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忠聞言卻是惶恐的道:“主子老奴萬萬不敢啊,老奴怎麽能和主子您平起平坐呢?”對這個老太監來說皇權至上不可僭越,無論是行為上還是思想上都必須臣服。
劉承業聞言卻是不由的眉毛一挑,沉思了片刻道:“那朕給你一道旨意,今兒在這個戲園子裏你我不論群臣不論主仆。”
張懷忠聽了這話自然是十分感動,眼看他還在猶豫許傾城柔聲道:“張公公你就隨了他地心意吧,坐下來歇歇也是好地。”
許傾城都這麽說了張懷忠自然不敢再推辭,當即在劉承業的另一側坐了下來,檀兒坐在了許傾城地身後柴七七則坐在了劉承業地身後,隨時等著伺候。
就在此時楊顏美卻出現了劉承業地麵前,劉承業見此卻是一愣。隻因這永興戲樓可不是有銀子就能進來的地方,能進來這裏聽戲的也並非都是什麽非富即貴的人,更多的是一些老票友。什麽是老票友,就是聽戲最起碼聽了十年以上的人!
方才張懷忠拿出的那塊牌子劉承業知道,那牌子也並非是什麽金貴的東西,來這裏聽戲的人幾乎人人都有.從三年前開始永興戲樓就直接待老票友,其他人不得入內。也並非永興戲樓霸道,隻是因為聽戲的人實在是太多,站的地方都沒有,無奈之下才用了這個法子,所以說楊青君和他的這位姐姐根本不可能進來。
卻見劉承業眉毛一挑無奈的道:“楊公子還真是有本事,這都能進的來!”
楊青君沒有說話隻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顏美卻是抬起下巴得意的道:“這個戲樓很難進嗎?說是要什麽戲牌,我隨便找了一個人花了一萬兩銀子買了一塊。”說話間還將牌子在劉承業的麵前晃了晃。
劉承業聞言嘴角不由的**了兩下,果真是個瘋女子,為了追自己花了一萬兩銀子。心裏想著他嘴上道:“是嗎?那這牌子還真是金貴的很,您可要好生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