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業等人從永興戲樓出來已經說日落時分,夜晚才是永興城最熱鬧的時候,永興是個不夜城,不管多晚都是燈火通明。大盛夜裏不宵禁,說起來這還是劉承業的老子睿宗皇帝定下地規矩,如今看來這規矩地確對永興城,甚至是對大盛經濟有所幫助,算是一項不錯的國策。
劉承業沒有乘坐龍輦,帶著許傾城幾人走在車水馬龍地街道上。許傾城抱住劉承業地胳膊一直盯著他地臉在看。劉承業見此摸了摸自己的臉,笑著道:“娘子啊,我臉上是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嗎?”
許傾城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劉承業一側的臉頰,搖了搖頭道:“夫君的臉很幹淨,夫君你生的太過俊俏,我這心裏著實有些不踏實。”
劉承業聞言停下來腳步,轉過身來看著許傾城,溫聲道:“娘子啊,今日遇到的那個瘋女人你不要在意她,你夫君我的眼裏根本就沒有她!你才是占據我心的女子!”
許傾城聞言點了點頭,笑了笑道:“其實你是知道的,我從來就不反對你有其他女人,不要說你就說這時間尋常的女子也都是三妻四妾,為的是家業的傳承。身為你的妻子,這點肚量我還是有的!隻是今日遇到的這個楊顏美太過無禮,哪有一上來就要嫁給一個才見了一麵的女子?沒有父母之命也沒有媒妁之言,像個什麽樣子?”
說者無心聽者卻是有意,劉承業聞言卻是心中一動問許傾城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你嫁給我是因為父母之命還是媒妁之言?”
許傾城靜靜道看著劉承業,牽起他的一雙大手,柔聲道:“我嫁給你是父母之命也是媒妁之言。”她這話一出口分明看到劉承業道臉上滿是失望之色,卻見其嫣然一笑,接著道:“雖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將我送到了你的身邊,但選擇留在你的身邊,愛上你卻並非媒妁之言,業並非父母之命。情不知所起,夫君可知我的心意?”其實要論起大膽來如今的許傾城並不比楊顏美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