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許建聞言甩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許詩語的俏臉上,許詩語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地爹爹。許建在她眼中一直以來是個慈父,從未動過其一個手指頭,甚至自己掉了一根頭發絲他都會心疼,就是這樣一個爹,居然動手打了她!
楊媚與許仕寬也是極為震驚,楊媚也是驚呼一聲道:“老爺!您怎能動手打詩語?!”
“是啊爹!您平時可是最疼妹妹的,從來都舍不得訓斥她,今日您怎麽能……”雖說許建動手打地並非自己,但是許仕寬卻感覺到了危機,可以打女兒,兒子挨打也是早晚地事。
許建心中長歎一聲,黑著臉道:“你們兄妹如今這副模樣都是為父地平日裏對你等太過縱容所致,竟然敢在背後議論皇上與皇後!真是不知道死字該怎麽寫!從今往後在這個家裏再讓老夫聽到有人敢議論皇後是非,無論是誰老夫定然不能輕饒,哼!”說罷便揚長而去。
楊媚看著許建的背影心中也是歎了口氣,她自然是了解許建的性子。她的相公其實從來都是如此,以家族利益為先。如今許傾城成了皇後,即便他心中無奈也隻能這樣做。
看著依然呆坐在地上的許詩語,楊媚將其扶起,揉了揉其有些腫脹的俏臉,溫聲道:“詩語啊,事已至此你也隻能認了。娘知曉你心中多有不服,隻是這天地間很多事情不由人啊。”
她的目光落在許仕寬身上,接著道:“你爹這樣做你妹兄妹也要體諒他的苦心,隻有保住了許家的榮耀你妹今後的日子才會好過,否則的話將來你們會過的更不如意。”
許詩語深深的看了楊媚一眼,冷笑一聲點了點頭道:“娘親,我有些累了,這就回房去了。”說罷其轉身就出了許仕寬的房門,她知道如今在這個家裏已經沒有人向著她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