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城回到寢殿,劉承業正手持一卷書在讀。見她回來劉承業放下書卷,笑著問道:“與娘親說了不少貼心的話吧,娘親近來可還順心嗎?”他到底是骨子裏沒有皇帝的架子。
許傾城站在劉承業身後輕輕為其按摩頭部,柔聲道:“當日我答應入宮地條件便是讓爹爹善待娘親,如今看來爹爹倒是照做了,娘親地日子過的還好。今日皇上又如此這般幫娘親坐上了許府地主母之位,娘親地後半生應是衣食無憂,不用再看他人地臉色了。”
劉承業拍了拍許傾城的玉手溫聲道:“朕知你心中最為牽掛之人便是娘親,好容易 回門一次自然是要把能辦的都辦了。”說罷其便拿起書卷接著仔細閱讀了起來,很是認真。
“皇上可是有意讓我爹爹為您效力嗎?”劉承業沒有回頭,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許傾城沉默了片刻接著道:“我這個做女兒的原本不應該議論父母不是,但我知道爹爹他一直都是太後的嫡係人馬。皇上您如今實力不濟,這萬一要是他轉頭將這一切告訴了太後,可如何是好?”作為許家的人許傾城能有這樣的顧慮,並且告訴了劉承業,可見其心正。
劉承業聞言轉頭看著她笑了笑道:“朕相信嶽父大人是目光長遠之人,他應該清楚將籌碼壓在太後身上隻是一時的風光無限,隻有壓在朕的身上並且助朕成就帝業,榮耀才能長久。”劉承業這一次拉攏許建的確也是在賭,隻不過這次他的贏麵還是比較大的。
“方才爹爹對我旁敲側擊,我也是在這樣提醒他的,想來他心中應該有數。”許傾城坐在劉承業的對麵,接著道:“若是真能讓六部之中的禮部、吏部、兵部站在皇上這一邊,您這一邊也就有了六部之中的半數,在朝中也算是有了一些勢力了,恭喜皇上了。”
劉承業聞言苦笑搖了搖頭道:“其實這些作用都不是很大,文臣治天下可用。但是朕如今在治天下的同時還要暗中奪取天下,天下在何處?天下在兵甲之上,在刀劍之中。沒有自己的人馬始終都是空中樓閣,朝中大臣的支持者再多,也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而已。”